“这是?”
“锦衣卫令牌。”
谢迁仔细翻看腰牌,还是不认识。
也对,大明之前的锦衣卫基本都缩在两京,也就奉诏才会外出。关键他们要办的都是那些官员,和平民百姓可没什么交集。
谢迁这种以前平民出身之人哪见过锦衣卫,也就听过这个名号 而已。
摇摇头,谢迁看向领头的和尚,“还是不认识,还有其余能证明身份的吗?”
“没了。”
“如此的话,咱们根本辨不出你们的真假,多余的也就不说了,还请诸位离开新城吧。”谢迁说道。
他们现在干的毕竟是反清的活,关键还处于满清的包围中,自然要谨慎一些。
就在这时,边上一个义军统领沉声说道,“等等。”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谢迁问道,“王运,何事?”
名叫王运的汉子看向谢迁,“首领,稍等一二。”
就见他跑去边上房间,很快拿着笔墨纸砚走出来,然后伏在桌子上,执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个很特别的图案。
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此人将纸张递给那个锦衣卫。
扮作和尚的锦衣卫仔细看了一眼,然后接过毛笔在其上添了几笔。
王运接回来看了眼,随后看向谢迁,“首领,我能证明他们的身份为真。”
“为何?”谢迁眯着眼看向这个随他起事的老兄弟,双方乃是老乡,相熟十数年,但今日他才发现这个老兄弟好像有点不同。
王运看了诸人一眼,沉声道,“因为我也是锦衣卫。”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特别是那些义军将领,皆是有些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平日里同吃同住的兄弟居然还有其他的身份。
谢迁神色严肃许多,“你是锦衣卫?怎么可能,你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百里,去哪当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