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严重的还得算到潘季驯头上。
从万历六年开始,潘季驯为治理黄淮之祸,筑起了北起武家墩南至越城总长约八十里的长堰。
此举虽有效用,但也导致洪泽湖不断扩大,高家堰不断变高,泗州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仅仅两年后,也就是万历八年,泗州城就被淹了,连大明祖陵都被淹没在大水之下。
从这往后,泗州几乎是年年一小淹,数年一大淹。
【说句题外话,这也不能全怪潘季训,因为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保障漕运畅通。
当时漕运堪称大明的命脉,所以对于这种相当于牺牲淮河周边保障运河的方法大多都持默认态度,毕竟就连明祖陵都被牺牲了。
也就泗州出身的官员反对的比较厉害。】
就这种相当于常年泡在水中的情况,泗州的城墙哪怕建造的再坚固也不行啊。
现在的泗州城墙外面包裹的墙砖脱落大部分,内里的夯土都被年年大水带走不少,厚度也远不及从前,坚固程度大减。
就这城墙防御,恐怕都比不上一些小县城。
一旦明军大举来攻,他是真没有信心守住。
好在这次来的仅是骑兵,虽然数量不少,但没带大中型火炮,王文奎还不算太担心。
他不觉得明军会拿宝贵的骑兵来攻城。
至于城中后勤也不用担心,因为汴河穿城而过汇入淮河,只要明军水师没有过来,各种物资能源源不断经水路运入城中。
但援兵?
作为漕运总督,也算满清汉官中的顶级了,虽然一些机密不清楚,但周边大致兵力部署还是知道的。
周边也就扬州、徐州、淮安各有数千兵力,但这三地的军队是保障运河的关键,绝对不能动。
眼下王文奎也就希望京城能来援兵。
相比惆怅的王文奎,城外的陈懋则是心情大好。
“哈哈,眼下这些东虏军队也就能缩在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