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了,快跑。”
“败啦。”
“我投降。”
这些本就因为明军骑兵围城士气低下的清军彻底崩溃,有往各个方向逃跑的,有放下武器跪在街道两边投降的。
就剩沙尔虎达还带着数十人在顽抗。
明军边围杀这些顽抗的人,边大喊,“奉大明监国肃王令,光复旧土就在今朝,凡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
“东虏鞑子肆意杀戮我大明百姓,惹得天怒人怨。凡是还有一丝良心的明人,立刻放下手中武器,勿要给这些蛮夷卖命。
顽固者,戮其全族。”
听着明军的呐喊声,不少逃跑的清军都放下武器蹲在边上。
毕竟淮安就这么大,他们继续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后方的陈懋看的大喜,“快点解决剩下的人。”
从迎薰门至连接旧城与夹城的承恩门的道路就这一条,不解决眼前这些顽固的清军根本无法通行。
就在夹城的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处于旧城的赖恼正站在庆城门的瓮城城楼上,死死盯着运河对面。
虽是漆黑的夜晚,但运河对面却被火把照耀的灯火通明,数不清的明军列阵在此。
各种云梯、小船、铁索摆在大军前方,一副要搭浮桥过河攻城的样子。
甚至在城南数百步外,已经有不少明军摸着夜色渡过运河,正对着旧城南门发起攻城。
虽然攻势不算猛,但依然让人心惊。
听着夹城方向传来的喊杀声,赖恼神色阴沉,眼下这种情况他难以调兵过去支援。
两千人守旧城本就有些捉襟见肘,再调走一些兵力的话,万一城外的明军攻城,很有可能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