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是既惦记着鲜儿,但是让他给秀儿扔了,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大善人让他娶俩这事,他是真心动了。
他再也不是当初在郭龟子身边那个毫无牵挂的小卫队长了。
现在的朱传武整天跟白敬业、张六子这帮王八蛋混,大伙儿说他能学出来什么好?
再加上大善人的谆谆教诲(诱导),娶俩这事算是在他心里扎根了。
大善人说了,你姐姐这么多年也没嫁给镇三江,摆明了心里还有你啊。
到时候在津门一待,感情这玩意慢慢培养么,即使她现在不同意,兴许未来就同意了呢。
这孙子是真他妈损。
他把这种子种下可没打算管这事,到时候让镇三江、朱传武和鲜儿头疼去吧。
秀儿听见传武这么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朱传武看她哭着一时间手忙脚乱,他哪有大善人那两逼下子。
“秀儿,别哭了,是俺对不住你。”
“呜呜...你会也娶了鲜儿姐么?”
“俺...俺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俺一个带兵的没那么多心思了,睡觉吧”
这都是大善人嘴对嘴传授的。
大善人给他模拟了多种预案,对方说什么他该答什么。
太善了!
朱传武和秀儿的感情这么多年总算画上了一个不太完美的句号。
但是对秀儿而言她已经很知足了。
别说什么公不公平,那是别人的眼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另一间屋里
那文揪着传文的耳朵狠狠地数落着,“你说说你啊,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要是在我们王爷府啊,就你这点眼力见,都得给你眼睛挖出来!”
朱传文嘿嘿一笑,“咱们家真和白督军有亲戚?”
那文得意一笑,“那还有假?按理儿论啊,督军得叫我一声表姐呢!”
翌日一大早
众人简单的吃过早饭。
朱开山套了两挂马车,带着白敬业等人赶奔宾县二龙山。
刚上了二龙山没多远,就听见一声哨响。
朱开山赶紧拉住马车,示意众人停下来,他冲着树林里喊道,“是二龙山的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