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督军有什么指示?”
大善人听着电话里张六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摸了摸鼻子。
“大哥您说什么呢?我哪敢指示您啊!”
“别别别,千万别叫大哥,你是我大哥,我多怕咱们白督军一生气就封了大沽口。”
张六子调侃道,“我们奉系这点人到时候只能在河里游泳了。”
“您现在是北平的白青天,我就是一小军阀,我可担不起。”
“啧”
大善人啧舌愠怒道,“大哥这就是您不讲理了,我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咱们奉系能顺利入驻北平?”
“我在这边安抚民心不全都是为了咱们老帅将来能掌握大权么!”
“你不感谢我,还在这阴阳怪气的,你太伤兄弟心了!”
大善人这套话,给张六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张六子笑骂道,“你啊,就他妈这张嘴好,你是狗掀帘子全仗着嘴,说吧什么事儿。”
“你把鲍毓麟给我发过来,我这边有好差事得让他干。”
“什么差事啊?”
白敬业呵呵一笑,“北平警察厅长。”
张六子闻言一愣,“警察厅长不是你四大爷么?卧槽,兄弟你对自己家人也下手啊?”
“你四大爷就因为这么点事,你就给他撸了?你心也太狠了。”
“哪跟哪啊”,大善人不悦道,“是我四大爷自己不想干了,他岁数大想退下来。”
“我手边没有合适的人选,毓麟他爸当过陆军总长,他对北平这一片都熟悉,他来正合适。”
张六子思索了一会儿,“他是挺合适,不过,我这边马上入关了,他走了部队怎么办?”
白敬业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指望毓麟上去冲锋陷阵啊?他有那两下子么,他走正好给你部队腾出个位置。”
张六子闻言一想,好像是特么挺有道理。
奉系四少里面,要说打仗还真就是张六子能拔头筹。
他是郭鬼子手把手带出来的,而且自身也机灵。
北伐战争中,张六子能和张发奎的部队打的有来有回,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个菜逼。
张发奎手下都是什么人?
全是后来的名将名帅。
整个北伐过程中,牺牲最大的就是他二人在河南打的那一仗。
冯庸和鲍毓麟俩人在军事上就差了许多。
打仗这东西是天生的,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