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想长出头角,脱身为龙,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泯灭掉自己的人性。
当你吃掉了数不清的同类,从骨子散发出的都是洗不掉的腥臭味。
这股子腥臭味就是所谓的龙气!
......
“徐树铮恢复的怎么样了?”
回到津门,大善人第一件事就是先关心徐树铮的伤情。
对于他这个智囊,大善人是势在必得的。
否则费那么大劲救他不白救了么。
朱传武汇报着,“徐将军恢复的很好,已经能下床做些简单的运动,刘源说了要没司令您的药,他挺不过去。”
白敬业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他。”
徐树铮被救后,就一直被藏在朱传武的宅子里,由秀儿和鲜儿等人专门照看着。
他原先就是个白胖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比原先更胖了一点。
“司令,您来了”
秀儿和鲜儿见白敬业来了赶忙上前打着招呼。
“哈哈,这段时间辛苦两位了,等过后,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嗨,这有啥的,为司令做事是应当的。”
白敬业点头道,“徐将军呢?”
“在书房看书呢”
“带我去看看他”
“司令这边请”
朱传武在前边引路,带着白敬业来到了中院书房。
“树铮兄,别来无恙啊!”
徐树铮听到门口熟悉的声音,赶忙放下手里的书想站起来。
白敬业进了屋赶忙按住他,“坐下坐下,你现在是病人,再说咱们兄弟俩犯不上这个。”
徐树铮紧握着白敬业的手激动道,“修合老弟,哥哥...唉,哥哥谢谢你救我一命,咳咳...”
他一激动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他的肺部被切掉了一小半,不能太过激动和剧烈运动。
“别激动树铮兄,是你吉人自有天相!”
白敬业安抚道,“我也没想到冯倒戈的人敢那么明目张胆的下杀手,还是我的人没保护好你。”
徐树铮摇了摇头,“这都是命,车厢里的流弹谁又能想得到呢。”
“可能是我徐某人作恶多端,老天看不下去了吧”
“树铮兄别这么说,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白敬业呵呵笑道,“张之江那几个人现在还在我军营里关着呢,是杀是剐全凭树铮兄您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