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福笑道:“嗯,你小子说的对,你师傅真是厉害,可以把你教的这么好。”
陈国栋笑道:“堂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自学成才。”
“滚滚,还嘚瑟上了,我去看看,你自己转吧。”陈建福笑骂道。
陈国栋见没事,也就回了村,村东头那棵老槐树是陈家沟的老地标,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陈国栋啃着囊饼走到树下,就见堂哥陈国华蹲在树根旁,闷头抽着旱烟,烟锅子明明灭灭,愁得跟个苦瓜似的。
“哟,国华哥,大清早搁这儿吞云吐雾呢?”陈国栋踢了踢他的鞋帮子,“咋了这是?谁欠你钱了还是咋地?”
陈国华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眼袋耷拉着,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好。他把烟锅在树根上磕了磕,唉声叹气:“国栋,你可算回来了……哥这心里堵得慌,跟吃了秤砣似的。”
“到底咋回事?”陈国栋在他身边坐下,把剩下的半块囊饼递过去,“跟兄弟说说,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
陈国华接过囊饼,却没吃,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嗨,说出来怕你笑话……”
“咱兄弟俩谁跟谁啊!”陈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啥事儿你就敞亮说,我嘴严,不往外传。”
在陈国栋连哄带劝下,陈国华总算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半个月前,村里的王媒婆给他说了个邻村的姑娘,叫李秀莲,人长得清秀,手脚也麻利,陈国华第一眼就看上了。李秀莲那边也挺满意,两家老人一碰面,都觉得门当户对,这亲事眼看就要成了。
“那挺好的啊,”陈国栋纳闷,“咋又愁上了?”
“好个啥呀!”陈国华把囊饼往地上一扔,“没过两天,王媒婆突然跑来说,秀莲没看上我,说咱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