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这下真火了,甩开他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拉拉扯扯的!我住正房,怎么了?有事儿?”
“住正房?”那男人一听,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陈国栋的眼神更古怪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撇了撇嘴,“哦……原来是你这小子住着正房呢。”
陈国栋见他这反应,更觉得奇怪,忍不住问:“我说,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在这院子里?张大爷呢?”
“我是谁?”那男人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种特“牛逼”的表情,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是张大爷的亲侄子!刚来没多久,你不认识我正常。”
“侄子?”陈国栋心里打了个鼓。他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张大爷的事情平时也是经常聊,是听张大爷提过有这么个侄子。但是就这德行,跟老实巴交的张大爷哪儿像亲戚?
但人家说是侄子,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估计是老家来的亲戚吧,张大爷心善,收留了也正常。
“行吧,”陈国栋懒得跟他掰扯,“我先进屋了。”
他没再理那个自称是张大爷侄子的男人,径直走进了正房。放下背包,擦了把脸,心里头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他往院子里瞅了瞅,确实挺冷清。
孙婶子和兰姐,估计再帮他收拾个新院子,暂时没回来。
张大爷应该也是上班了。
“算了,管他呢。”陈国栋甩甩头,先歇了会儿。
到了傍晚,院子里才热闹起来。张大爷背着个布包,乐呵呵地回来了,孙婶子和兰姐也从新院子那边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野菜,小喜跟在后头。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陈国栋想起从陈家沟带回来的囊饼,赶紧拿了出来。
“张大爷,孙婶子,兰姐,你们尝尝这个,疆域那边的特产,麦香可浓了!”
他把囊饼分了过去,大家接在手里,闻着那股香喷喷的味道,都笑得合不拢嘴。
“国栋这孩子,就是懂事!”孙婶子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