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儿有问题,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算了,先观察着,反正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迟早得露出马脚。
第二天陈国栋没急着出去忙活,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没见着张栓柱。
张大爷去上班了,孙婶子和兰姐也去新院子收拾了,院子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闲着没事就想去厂里交了任务先。
出了和寿巷,就顺着街溜达。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有点耳熟。
陈国栋心里一动,悄悄靠了过去,躲在墙角后面,竖起耳朵听。
“……那老家伙被我哄的团团转,到现在都没怀疑我!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我,还把我当亲侄子呢!”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得意和不屑。
“我靠!”陈国栋心里猛地一跳,这不是张栓柱的声音吗?
“嘿嘿,李二混,你这招高啊!”另一个声音谄媚地说,“等那老家伙一死,他那点退休金,还有那四合院……不都是你的了?”
“那是自然!”李二混的声音更得意了,“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啊,还真让我给撞上了狗屎运!”
卧槽!这丫的叫李二混,不叫张栓柱。陈国栋有点懵。
“快说说,咋回事儿?”又一个声音好奇地问。
“前阵子我在城外头瞎晃悠,碰到一个小子,跟我差不多年纪,和我几分相像,唉声叹气的。
我一打听,嘿,那小子说他有个大爷在城里和寿巷住,是个管事的,想过来投奔。”
李二混顿了顿,好像在吐烟圈,接着说:“我就跟他套话,把他大爷的名字、住哪儿、家里啥情况都问清楚了。那小子也是个傻缺,看我跟他聊得投机,啥都跟我说了,还说他老家闹饥荒,想过来找他大爷讨口饭吃。”
“然后呢?”
“然后?”李二混冷笑一声,“我就骗他呗!我说,‘兄弟,你可别去了!你那大爷啊,前两年就病死了!我跟他是老邻居,我亲眼看着埋的!’
那小子一听,当场就傻眼了,哭丧着脸问我咋办。我‘好心’劝他,说既然大爷没了,城里也没亲戚了,不如赶紧回老家吧,别在这儿瞎耽误工夫了。那小子脑子一热,真信了我的邪,连城里都没进,直接又回老家去了!”
“我靠!二混哥,你这招够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