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快落山了,他才带着干部们,坐着吉普车离开了陈家沟。
临走的时候,运输南瓜的车队也已经准备好了,一辆辆板车、卡车排成长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公社的方向驶去。
陈国栋站在村口,看着车队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憧憬。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公社的支持,他的养鸡场可以扩大规模,南瓜种植也可以进一步推广,以后他还可以利用空间里的资源,培育出更多高产的作物,让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也让陈家沟的乡亲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陈建福走到陈国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国栋,好样的!今天这事,你做得太对了。以后跟着公社好好干,前途无量啊!”
陈国栋回头看了看堂叔,又看了看身边忙碌的乡亲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深秋的风拂过,带来了南瓜的清香,也带来了希望的气息。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中午陈家沟大食堂就安排了吃南瓜,有南瓜粥,蒸南瓜,各个吃的是满心欢喜,陈国栋没凑热闹,和陈国伟一起坐在晒谷场美滋滋的吃着蒸南瓜,还别说真的香。
正说着,狗子叔的媳妇李婶子挎着个篮子匆匆跑过来,脸上带着慌色:“国栋!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国栋心里一紧:“李婶子,咋了?慢慢说。”
“王家屯……王家屯闹鸡瘟了!”李婶子喘着气,声音都发颤,“我娘家侄子刚从王家屯跑回来,说他们村的鸡一夜之间死了大半,那些鸡堆在村口,臭烘烘的,看得人心慌!”
“啥?鸡瘟?”陈国栋手里的南瓜“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真的假的?鸡瘟这东西,传染得快得很!”
刚刚过上一天好日子就来整这出???
陈国栋的脸也沉了下来。王家屯离陈家沟就三里地,中间就隔了条小河,要是鸡瘟传过来,他们这两百多只鸡就全完了!
“李婶子,你侄子还说啥了?王家屯现在啥情况?有没有人来咱村?”陈国栋追问。
“他说村里现在乱成一锅粥,兽医都去了,也没啥用。至于来咱村……好像还没有,不过他说王队长早上就出去了,不知道要干啥去。”李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