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国栋就是有点较真了,王队长都洗了澡换了衣服,哪来的病毒?”
“就是,建福叔多老实个人,还让他单独住,这不是折腾人吗?”
“咱村的鸡长得好好的,哪那么容易得鸡瘟?我看是国栋想太多了。”
这些话传到陈国栋耳朵里,他也没解释,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都是庄稼人没什么文化讲不通。
只有等事实证明,他这么做是对的。
就这么过了几天,这天下午,陈国栋正在养鸡场里检查鸡舍,就看见村里的狗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红薯,大声喊:“国栋哥!国栋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陈国栋心里一紧:“狗蛋,咋了?是不是鸡出问题了?”
“不是鸡!是……是李家村和张家村!”狗蛋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慌色,“我刚才去镇上赶集,听见有人说,李家村和张家村借了王家屯王队长的鸡苗,结果现在也闹鸡瘟了,鸡死得差不多了!”
“啥?”陈国伟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手里的饲料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真的假的?这么快就传过去了?”
“是真的!”狗蛋点点头,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在镇上供销社听见李家村的李老三跟人哭,说他们村借了王队长五十只鸡苗,才三天,就死了四十多只,剩下的也蔫得不行,兽医来看了,说是跟王家屯一样的鸡瘟。
还有张家村,听说借了三十多只,现在全死光了,张老三他哥还去王家屯找王队长算账,俩人差点打起来!”
陈国栋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点,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还好,他们陈家沟没借鸡苗,不然现在也得跟着遭难。
“走,咱们去跟堂叔和村民们说一声。”陈国栋对陈国伟说。
俩人往村里走,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村民围在一起议论,陈大爷也在其中,嘴里还念叨着:“希望别传到咱村来,不然可就惨了。”
陈国栋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大家静一静,跟大家说个事。刚才狗蛋从镇上回来,说李家村和张家村借了王队长的鸡苗,现在也闹鸡瘟了,鸡死得差不多了。”
村民们一听,瞬间炸了锅。
“真的假的?这么快?”
“我的天,还好咱村没借!”
“多亏了国栋啊!当初要是听王队长的,借了鸡苗,咱村现在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