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淮茹点头,傻柱这才松手。你疯啦?秦淮茹压着嗓子问。姐,我也是没法子。傻柱神神秘秘掏出一张纸条,有人塞信说棒梗被绑了,要我今晚必须来你家......
秦淮茹展开纸条,手直发抖。棒梗出事?这可开不得玩笑!她急得团团转:不让傻柱留下,万一孩子真有个好歹;可要是被人发现......思来想去,她一咬牙扯过被子把傻柱裹得严严实实。
屋里还睡着两个孩子呢!这一夜,两人僵着身子,谁都没合眼。
秦淮茹整晚都心神不宁。
她既害怕傻柱的事被人撞破,又惦记着儿子棒梗的安危。
傻柱却满心欢喜。
能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共度良宵,他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五点。
天色渐亮。
秦淮茹生怕小当醒来撞见,更怕被贾东旭察觉。
她急忙催促傻柱离开。
傻柱恋恋不舍地溜出贾家,蹑手蹑脚往自己屋走。
经过棺材时,突然听见盖子响动。
他心头一紧——要是被贾东旭这个疯子发现,自己倒无所谓,可秦淮茹就遭殃了。
情急之下,傻柱猛地拍向棺材板,扯着嗓子吼道:贾东旭!你怎么没死在棺材里?
屋里秦淮茹被这声吼吓得一激灵。
她不明白傻柱哪来的底气——明明占了人家床铺睡了一夜,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叫板。
莫非事情败露了?
秦淮茹慌慌张张冲出屋子,正撞见贾东旭爬出棺材。
贾东旭捏着尖细的嗓音骂道:大清早嚎什么丧?你从我家方向过来想干嘛?
这话听得秦淮茹后背发凉。
谁知傻柱竟梗着脖子说:我找秦淮茹啊!
秦淮茹气得眼前发黑——这蠢货非但不遮掩,反倒说得理直气壮。
贾东旭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从棺材里扑出来。
秦淮茹腿一软跌坐在地,心想这下全完了。
却听傻柱突然喊道:你家棒梗被人绑了!我好心来报信,你倒要掐死我?还有没有天理!
秦淮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贾东旭冷笑着啐道:关我屁事!
你可是棒梗亲爹!傻柱怒骂。
贾东旭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像锅底灰。
秦淮茹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又跌坐在地。她气恼地瞪着傻柱,心想这人怎么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事都往外说,真是没脑子。
贾东旭恶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冷声道:整天操心别人家孩子,有能耐自己生去!滚远点!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出来,朝傻柱招手。待傻柱走近,他皱眉问道:大清早的,你跟贾东旭那疯狗较什么劲?
傻柱咧着嘴嚷道:一大爷,棒梗让人拐跑啦!我好心给秦姐报信,那瘫子阴阳怪气骂我半天!
易中海闻言身子一晃,急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谁告诉你的?
见易中海急得脸色发白,傻柱纳闷道:您怎么比贾东旭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