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胡同口的公厕边上等了会儿,果然看见秦淮茹端着夜壶,哈欠连天地走过来。
刚到厕所门口,易中海猛地蹦出来,吓得秦淮茹一激灵。
看清是谁后,她没好气地说:一大爷,这壶里还冒着热气呢,想喝趁热乎。免费的,不用您费心思惦记!说着就把夜壶往易中海嘴边凑。
刺鼻的*味熏得易中海直犯恶心。
他知道秦淮茹这两天憋着火,也不计较,反而嬉皮笑脸道:我这人不爱占便宜,白喝心里不踏实。
见他这副无赖相,秦淮茹恶心得够呛——跟平时道貌岸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眼看天色渐亮,她不耐烦地问:一大爷,明天什么日子您总该记得吧?
易中海装糊涂:啥日子啊?要不你给我提个醒......
话没说完,秦淮茹突然扬起夜壶,哗啦浇了他满脸。
爱来不来!她撂下话就走。
易中海被泼懵了,顶着满脸尿*味急喊:淮茹!我逗你呢!明儿个朝阳门鬼市不见不散!
秦淮茹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甩了句:看心情。
刚进院门,迎面撞上晨练的李伟明,吓得她心头一颤。
李伟明每天雷打不动早起锻炼,今儿个刚出院门,就瞧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在胡同口拉拉扯扯。
他满肚子疑惑,站在门口竖起了耳朵。
这才听明白,原来易中海偷偷约秦淮茹七夕节去逛鬼市。上回带他去过一次,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迷上了。现在胆子肥了,敢私下约秦淮茹去那种地方。
李伟明心里直呼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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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秦淮茹看见他,慌慌张张躲回家。李伟明假装出门上厕所,瞧见易中海杵在那儿,故意打招呼:哟,一大爷大清早洗头?当心脑溢血啊!
易中海瞥他一眼:你小子起这么早,该不是前列腺出毛病了吧?自己就是大夫,赶紧治治。
自从李伟明给他做完手术,易中海表面还算客气。其实心里恨得牙痒痒——他认定是李伟明把他移植狗爪子的事捅出去的。虽然医院减免了大部分药费,但每月抗排斥药还是一大笔开销,他觉得被算计了。
我能尿三丈远,倒是您这把年纪才该注意前列腺。李伟明话里有话,人老心不老,前列腺可吃不消。
易中海懒得纠缠,灰溜溜回了院子。
七夕凌晨四点,易中海鬼鬼祟祟出门,在贾家附近干咳两声。躲在暗处的李伟明看得真切,不一会儿秦淮茹也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