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怀疑?”沈星魂问道。
“狼群鼎盛时,曾与灰魇有过接触,或者说……冲突。”
孤狼站起身,将铁牌收起,目光投向东南,那是凌州的方向,也是葬剑渊可能所在的大致方位。
“他们像影子一样,很少直接现身,但每次出现,都伴随着大人物的死亡或重大秘密的消失。
狼王……似乎也一直在查他们,但收获甚微。”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深刻的忌惮:“他们杀人,不留痕迹,甚至……能抹去死者存在过的部分记忆和线索。比幽冥卫更诡异,更难以捉摸。”
沈星魂听得心底发寒。一个连狼王都难以摸清底细、行事如此诡秘恐怖的组织,为何会盯上他们?
是因为山河社稷图?还是因为孤狼本身?
“那葬剑渊……”她再次将话题拉回这个让孤狼失态的名字上。
孤狼的呼吸明显一窒。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星魂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用一种极其压抑的语调开口: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师父的地方。”
师父?沈星魂微微一怔。
这是孤狼第一次提及他的师承。
她一直以为他的武功是狼群厮杀中磨砺出来的野路子。
“也是他……葬身之地。”孤狼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刻骨的痛楚,“被我……亲手所葬。”
沈星魂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亲手埋葬自己的师父?在名为“葬剑”的深渊?
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惨烈往事?
她看着孤狼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伤痕,揭开便是鲜血淋漓。
“狼王让你去那里……”沈星魂沉吟道,“他说‘旧疾缠身,非药石可医’,难道……葬剑渊有医治你体内隐患的方法?”
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狼王会有如此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