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沈星魂和孤狼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沈星魂搀扶孤狼的手臂上。
面具下的眸子微微眯起,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沈家大小姐,天机阁的明珠,”她语气依旧慵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你可知,你护着的这个人,身上背着多少血债?”
“又可知,狼王为何偏偏对他‘情有独钟’?”
“休要挑拨!”沈星魂清叱一声,剑尖抬起寸许,“孤狼是什么人,我自有判断。”
“自有判断?”血芙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笑了起来。
“好一个自有判断。那你可判断得出,他为何对‘葬魂谷’如此恐惧?”
“又可知,狼王此刻亲赴葬魂谷,所图为何?”
葬魂谷!狼王!
这两个词让沈星魂和孤狼心神同时一震。
“你知道什么?”沈星魂沉声问道。
血芙蓉却不答,反而又向前走了几步,距离两人已不足两丈。
她身上传来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香,不似寻常花香,更似某种药草混合着冰雪的气息。
“我知道的很多,”她停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在孤狼血迹斑斑的身上。
“比如,我知道再不止血疗伤,你这头小狼崽,恐怕就真要变成死狼了。”
孤狼强提着一口气,冷冷道:“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以前或许无关,”血芙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但现在,有关了。”
她缓缓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通体碧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碧凝露’,虽不能根除幽煞劲,但足以稳住你的伤势。”
她将玉瓶轻轻抛了抛,“想要吗?”
沈星魂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