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去!别让他们跑了!”一名队员低喝一声,率先将枪筒从车厢一侧中伸出,朝着冯斌和陆凯逃窜的方向扣动扳机。
其余队员纷纷效仿,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两人,试图用火力压制他们的脚步。
“啊!”一声闷哼突然从陆凯口中传出。他右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低头看去,鲜血正从裤腿的破口处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袜子。
他咬着牙,左手死死按住伤口,右手举枪对着身后盲目回击两枪,借着这短暂的间隙,一瘸一拐地继续向警车挪去。
而冯斌的运气更糟。两颗子弹突然从斜后方射来,一颗击中他的后胸,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前踉跄两步。
另一颗紧接着穿透他的后腰,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眼前瞬间发黑,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滑出去老远。
“冯斌!”陆凯回头瞥了一眼,却没敢停下脚步。他咬着牙,单腿撑地稳住身形,举枪对着队员的方向盲射两枪,借着火力掩护一瘸一拐地冲向警车。
他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发动汽车的瞬间,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镜中,冯斌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后的队员已步步逼近。
陆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警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向前窜出,卷起一阵尘土,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被抛下的冯斌。
三名队员端着枪一步步逼近,枪口始终对准冯斌。一名队员则迅速上前,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冯斌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后胸和后腰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只能无力地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队员们将自己制服。
队员们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抬着受伤的老周和冯斌,等待支援的到来。
公路上只留下散落的弹壳、暗红的血迹,以及冯斌被制服后沉重的喘息,而那辆逃窜的警车,早已成了远方模糊的黑点。
“徐队!现场已控制冯斌,老周重伤,陆凯驾驶警车向北逃窜!”队员对着耳麦急促汇报,声音里还带着枪战未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