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那鬼东西,我打死也不敢从前面走了。这个洞,是唯一的选择!
小窗那里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木条好像快要断了!
没时间犹豫了!我咬紧牙关,心一横,趴下身,也顾不上洞里有什么,手脚并用地就朝着那个黑漆漆的破洞钻了进去!
洞里很窄,布满碎石和黏糊糊的泥土,刮得我生疼。我拼命向前爬,冰冷的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爬了大概七八步,前面似乎宽敞了些,我手脚一空,整个人从洞口滚了下去,摔在一个硬邦邦的地面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我刚才爬进来的洞口,透进一点微弱的光。我摔得七荤八素,顾不上疼,慌忙翻身坐起,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惊恐地四下张望。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空气几乎不流通,弥漫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陈旧灰尘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味,像是……某种香料放了几十年后变质的味道。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借着洞口那点微光,我勉强看出这是个堂屋。正对着我的墙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长条。屋子中间放着几张太师椅和一张八仙桌,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像是几十年没人动过。角落里似乎还堆着些箱笼。
这里……好像是这大宅的正堂?我怎么从后墙直接钻到正堂来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绷紧了神经——那个小窗后的鬼东西,会不会跟进来?
小主,
我屏息凝神,侧耳(用颅骨)仔细感应。除了我自己狂乱的心跳,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洞口吹进来的风,带来一丝微弱的气流。
看来暂时安全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决定趁那东西没追来前,赶紧搜搜这正堂。掌心的烙印微微发热,像是某种警示。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八仙桌旁。
桌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我用手指抹开一块,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漆面。桌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翻倒的、缺了口的粗陶香炉,炉灰撒了一桌子。
我目光转向墙壁上那黑乎乎的长条物件。
凑近了,借着微光仔细看,好像是一幅布帛的画轴,但颜色晦暗,几乎看不清画的是什么。画轴下面靠墙的长条案上,也落满了灰。
我正想凑近点看那画轴,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咕噜噜”的轻响。我低头一看,像是个小木盒子,半埋在灰尘里。
我弯腰捡起来,拂去灰尘。
是个很普通的、用薄木板钉成的小盒子,没有锁。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盒子。
盒子里铺着一块褪色的红布,红布上,静静地放着一把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钥匙?
钥匙?难道是开大门上那把锁的?
我心里一动,拿起钥匙。钥匙很旧,但形状和大小,似乎和门外那把铜锁配得上!
就在我拿起钥匙的瞬间,我右手掌心的烙印,毫无征兆地猛烈灼痛起来!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与此同时,我怀里那缕用油纸包着的娘的头发,也瞬间变得滚烫!
不好!有危险!
我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