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又失落地起身,继续查看别处。
越过白骨堆,洞厅深处岩壁下,出现一道向下的狭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
挤进缝隙,里面是个不大的空洞,在靠岩壁的地上,有一具相对完整的山羊骨架。骨架旁边,地面颜色特别深,扔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柄尖刀。
我走过去,蹲下来,用上午去砍回来的那根桃木拄棍,小心拨了拨那把柴刀。刀柄早已朽烂,但靠近刀背的位置,似乎刻着几个极模糊的花纹,因铁锈缘故,看不清。
这里除了这个东西外,同样别无他物。
我翻遍这个洞里人能到达的各个角落,除了看到动物的一些骨头,以及抛弃的一些器械,没有再看到什么。
正当我准备退出羊鼻洞,这时,洞厅中央,几根粗大弯曲的山羊角,突然浮现在我眼前。
“这么奇怪?”
我心里嘀咕,这里我刚才不是已经翻找过,没有羊角呀!难道是我眼花?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可是,眼睛揉完后,张开,山羊角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大,且还在长。
我马上意识到,不是我眼花,是碰到不干净了。
情急之下,我拿起那根桃木棍,猛劈过去。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砸着的是那堆骨头。
我浑身汗毛倒竖,准备冲向洞口。
但在拉开脚步的瞬间,羊角明显向我眉头袭来。
我吓得赶紧后退。
就在后退时,我滑下了那个有把尖刀的洞里。
我死死握着桃木棍,目光往回看,羊角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的那把尖刀,我突然想起来,带铜带铁的东西能辟邪,尤其尖锐的器物。我于是扑过去,准备拿那把尖刀。
可就在我伸手时,尖刀突然浮起,像有一个人抢在我前面拿到了它一样。
这洞里怎么就这么斜呀!
我死死地盯着尖刀,害怕它刺向我。脑子里则在寻思,如何退出洞去。
那把尖刀大约浮起来一人高后,又像着魔似的“啪”地落回原处。
“真他妈见鬼了!”我在心里骂道。
“怎么办?”我急出了冷汗。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爹为何叫我去砍雷击木了。可运气又他妈背,竟然有人抢先了一步。此刻要是有那雷击木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