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自己竟然昏迷了三天?龙越心中微沉。那两名幽冥教的元婴修士,绝不会轻易放弃搜寻。
“木前辈,此地……是何处?可还属于黑牙部落的猎场?”龙越问道。
木巫医摇了摇头:“这里已经出了黑牙部落的势力范围,属于‘千寨盟’的地界。我们河湾村,只是千寨盟边缘的一个小寨子。黑牙部落的人,很少到这边来。”
千寨盟?龙越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自己顺着毒龙河漂流,已经远离了葬巫谷和黑牙部落的核心区域。
“老丈,您救我回来时,可曾见到其他人?或者……有什么异常动静?”龙越试探着问道,他担心幽冥教的人搜寻至此。
木巫医浑浊却清明的眼睛看了龙越一眼,缓缓道:“这几天寨子周围很平静,没见到什么生人。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身上的伤,很古怪。除了毒龙河的水毒和葬巫谷特有的怨魂瘴,似乎还有一种更阴冷、更纯粹的死气在侵蚀你的根基。那股死气,老夫闻所未闻,若非你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生机与之抗衡,你根本撑不到现在。”
龙越心中一动,这老巫医果然不简单,竟然能看出幽冥死气的痕迹。
“而且,”木巫医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你昏迷时,体内偶尔会流露出一种……非常古老、非常厚重的气息,像是……山岳的意志,又像是兵戈的煞气,还有……一种让草木都想亲近的生机。孩子,你绝非普通的落难者。”
龙越沉默了片刻。这木巫医虽无修为,但见识非凡,感知敏锐,瞒是瞒不住的。他如今重伤未愈,也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休养。
“不敢隐瞒前辈,”龙越斟酌着词句,“在下龙越,确非南疆人士。因追寻一古物,与一些……仇家,在葬巫谷附近发生了冲突,不敌之下,被迫跳入毒龙河,侥幸被阿木所救。前辈所说的古老气息,或许与那古物有关。”
他没有明说九鼎,只以“古物”代称。
木巫医闻言,并未追问那“古物”具体是何,只是叹了口气:“葬巫谷……那是被祖灵和诅咒笼罩的死亡之地,我们千寨盟的人也轻易不敢靠近。你能活着出来,已是万幸。至于你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