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懒洋洋,带着点金石摩擦般的声音才在他意识里响起来:“吵什么……差点被你小子害得灵性大损,还不让歇会儿了?”
是冀州鼎的鼎灵。这家伙脾气最冲,但也最警觉。
“歇?再歇下去,咱们可能就要被人家当祭品摆上供桌了。” 龙越把刚才巴狼想拿他献祭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哼!蝼蚁之辈,也敢觊觎神器?” 冀州鼎的意念带着不屑,“若非我等受损沉寂,一丝气息泄露,就能压得他们魂飞魄散!”
“行了行了,知道您老厉害。” 龙越赶紧顺毛捋,“问题是现在咱们不灵光啊。木老头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还有那个大长老,眼神也毒得很。得想个法子,把咱们的气息藏起来。”
这时,另一个温和厚重,带着勃勃生机的声音响起,是扬州鼎:“小友所言极是。我等本源受损,气息难以完全内敛。或可借助此地草木精气,布下一层简易的障眼法阵,虽瞒不过真正的高人,但应付寨中凡人,应当足够。”
还是扬州鼎靠谱。龙越心里一喜:“具体怎么做?”
“不难。你让那巫医孙儿,去寻些特定的草药和矿石,借口调配伤药。由我引导,借其生机与地气,可在你周身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就在龙越和鼎灵暗中交流怎么“伪装”自己的时候,寨子另一边,巴狼的屋子里,气氛可就没那么平和了。
“砰!” 巴狼一拳砸在木桌上,震得碗里的水直晃悠。“该死的老东西!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