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抓住龙越的胳膊。
龙越心念电转。解释是没用的,巴狼铁了心要搞他。硬拼?自己现在这状态,加上木老头儿和阿木,绝对吃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龙越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压制体内那沉寂的古鼎。他调动起刚刚恢复的那一丝微薄的混沌源力,小心翼翼地引动了冀州鼎的一丝本源气息——不是力量,而是那种厚重、苍茫、带着兵戈杀伐之意的“势”!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让屋内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沉的压迫感,以龙越为中心弥漫开来!
仿佛有什么极其古老、极其可怕的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一丝。
巴狼和他手下的猎手们首当其冲,只觉得呼吸一窒,像是被无形的山岳压住,又像是被冰冷的刀锋抵住了喉咙,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威慑让他们体内的气血都运行不畅,举着武器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这是什么感觉?
木老头儿离得近,感受更深,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看着龙越,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年轻人。
龙越强忍着因强行引动鼎息而带来的经脉抽痛,目光平静地看着巴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巴狼头人,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若不信,尽管动手试试。”
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淡漠。
巴狼喉咙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野兽遇到天敌时的直觉。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明明看起来虚弱不堪,怎么会……
他骑虎难下。动手?他没把握,而且那股气息太吓人了。不动手?面子往哪搁?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大长老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都住手!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