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清,但那股清凉气息更明显了,还带着点……潮湿的土腥味?
“夙,撑住,咱们找到个地方躲躲!”龙越回头对昏迷的夙喊了一声,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他先试着把夙往裂缝里推。夙很轻,倒是容易弄进去。然后他自己也咬紧牙关,拖着那条废腿,一点一点,跟条泥鳅似的,艰难地挤进了那道狭窄的裂缝。
一进去,温度骤降!
外面是能把人烤化的高温,这里面却像是开了空调,凉飕飕的,虽然还是有点闷,但比起外面简直是天堂!
龙越贪婪地吸了几口带着湿气的清凉空气,感觉快要烧着的肺总算舒服了点。
他适应了一下黑暗,隐约能看清,这好像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地下裂缝,不算宽,但挺深,一直往下延伸,不知道通往哪里。
他不敢往里走太深,就在离入口不远、还能隐约看到点光的地方,把夙挪到一块相对平整干燥的地面上躺好。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石壁,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焦黑的右腿,惨不忍睹,动一下就钻心地疼。体内的混沌源力几乎枯竭,经脉也因为那颗“火行辅星”的瞎折腾而隐隐作痛。
“妈的,这次真是差点就报销了……”他苦笑一声,从破烂的衣服上撕下几条相对干净的布,蘸着裂缝岩壁上渗出的些许湿气,简单清理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又胡乱包扎了一下。
处理完自己,他赶紧去看夙。
夙依旧昏迷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龙越探了探他的脉搏,跳动非常缓慢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