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奸情证据

赵欣欣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赵一军则皱起眉头:“妈,如果是那些风言风语......”

“不是风言风语。”谢朝花打断他,目光依然投向窗外,“那是时间,我是能够感受得到的,只是我没有时间去捉双。”

她开始叙述那年夏天午后的事情。她本是去二麻街的银行取钱,却在路过“春菇发廊”时,透过旋转的蓝红白三色灯柱,看见了那个坐在店内的熟悉背影——赵易生。他不在理发椅上,而是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一个年轻女孩正弯腰为他倒水。女孩约莫二十出头,扎着马尾,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赵易生说了什么,女孩便笑了起来,那笑容明亮得刺眼。

“我站在对面书店的橱窗前,足足看了十分钟。”谢朝花说,声音平静得有点可怕,“你父亲笑了三次,那种放松的笑,在家里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谢朝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她开始留意赵易生的行踪,检查他的衣服口袋,甚至在他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那个从来只会用老人机的丈夫,居然在那段时间换上了智能手机。

“我找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谢朝花深吸一口气,“他叫她,她叫他赵老师。”

丁玲玲,二十一岁,四川宜宾人,高中辍学后来到春菇发廊。聊天记录里,赵易生帮她修改简历,教她如何使用电脑,甚至为她联系了一份商场化妆品柜台的工作。

“他们每周三下午见面,那时发廊客人最少。”谢朝花说出了一个细节,让儿女同时屏住了呼吸——“你父亲总是提前十分钟到,就站在马路对面,等那个女孩朝他招手才过去。”

赵一军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也这样问过自己无数遍。”谢朝花终于转过头,看着儿女,“直到有一天,我跟踪他到了那个出租屋楼下。”

那是个老式居民楼,丁玲玲住在顶层的阁楼间。赵易生站在楼下,没有上去。谢朝花躲在街角的梧桐树后,看着丈夫仰头望着那扇小窗,足足站了二十分钟。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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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谢朝花的眼里有泪光闪烁,“他看的不是那扇窗,而是自己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她后来查过赵易生的转账记录,没有大额支出,只有几次三五百的转账,备注都写着“资料费”。她也查过通话记录,最多的时候一周通两次话,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最亲密的一次,是我看见他们在新华书店一起选书。”谢朝花说,“你父亲拿着那本《电脑入门》,一页页指给那女孩看。他们的手臂偶尔相碰,很快又分开。”

她没有冲进去,而是默默回家了。那天晚上,她做了赵易生最爱吃的红烧鱼。他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好几次悬在半空,像是还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