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军假装认真听讲，心里却乐开了花。手表持续震动着，表示正在采集张大财的声纹特征。丁楚楚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他今天又来‘请教’了。”张大财对着手机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电话那头传来赵欣欣清脆的声音：“采集到您的声纹了吗？”

“那当然，我特意多说了会儿话，让他采个够。”张大财转着手中的钢笔，“就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采到的声纹全是经过‘加工’的。”

赵欣欣在电话那头咯咯笑：“您那声音处理软件可真厉害，实时变声，连专业设备都测不出来。”

“那是，我们计划那么周密，还能让你哥这个小毛孩给算计了？”张大财得意地说，“接下来就按计划，给他点甜头尝尝。”

挂了电话，张大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旧相框。照片上，他和赵一军的父亲赵易生勾肩搭背，笑得灿烂。

“老赵啊，你儿子走上歪路，我得把他拉回来啊。”张大财喃喃自语，轻轻擦拭着相框。不过他的主要心思还是在赵欣欣身上，不过，欲速则不达。

赵一军兴奋地走进丁玲玲的办公室，把一个小型U盘放在桌上。

“搞定了，老狐狸的声纹数据，足够我们突破他们语音安全系统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丁楚楚挑眉，拿起U盘把玩着：“确定没问题吗？张大财可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我亲自采集的，他毫无察觉。”赵一军自信满满，“再说了，他再厉害能厉害过你找来的专家？”

丁玲玲微微一笑，那笑容让赵一军心神荡漾。赵一军从张大财的贴心豆瓣、准舅子变成了张大财的敌人，赵一军还在高兴之中。

赵一军认为，当然这是丁玲玲传递给他的信息。父亲赵易生的失踪就是张大财一手策划的。虽然张大财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甚至在他父亲失踪后帮他安排了工作，但赵一军总觉得那只是虚伪的愧疚表现。

“很好，如果这次能成功突破‘声盾’系统的防御，你就是头功一件。”丁玲玲起身，轻拍赵一军的肩膀，“事成之后，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也会真正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双宿双飞，无敌于天下。”

赵一军红光满面地退出办公室，没看见他转身后丁玲玲脸上掠过的讥讽表情。

技术部实验室里，丁玲玲的团队正在测试采集到的“张大叫声纹”。

“奇怪，匹配率只有65%，远低于系统阈值。”技术员报告道，“按理说这么长时间的采样不应该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