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扩音器的大爷和几个领头的一商量，觉得这方案似乎可行，既给了对方压力（明天动工），又给了自己实惠（未来折扣），还能监督他们。

“好！我们就信你一次！”大爷一挥手，“明天不动工，我们还来！横幅加倍！”

“但是！”大爷补充道，“这预存的钱，得由业委会管！你们用多少，申请多少！”

张大财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没问题！应该的！业委会监督，透明公开！小芳！快！去准备预存协议！要正规！盖公章！”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维权活动，硬是被张大财用一番骚操作，变成了“项目众筹启动大会”。大爷大妈们甚至有点欢天喜地地开始登记预存意向，仿佛不是来维权，而是来抢购打折鸡蛋的。

回到办公室，张大财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比打完一场仗还累。

豆小芳忍着笑：“董事长，您可真行……恒温泳池？老年电竞馆？这得多少钱啊？咱们账上可……”

“画饼嘛！先画出去再说！”张大财喘着气，“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动工容易，找几个工人先去把那块空地围起来，立个牌子，写‘蓝天白云豪华老年活动中心盛大启建’！弄得热闹点！让他们看到动静！至于钱……走一步看一步！先把他们的预存款弄过来应应急！”

“可是……业委会管钱……”

“怕什么！”张大财狡猾地一笑，“业委会管钱，但设计和施工得我们来做吧？报价单做漂亮点，人工费材料费管理费……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咳咳，我是说，合理的利润空间，还是有的嘛！而且，有了这笔预存款和这个项目，我就能去跟银行谈贷款了！这叫‘项目融资’！”

豆小芳再次对董事厚的脸皮（以及商业头脑）表示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