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让赵欣欣配合调查,态度要好,争取个宽大处理。
另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人借此机会,把火引到你身上。”
果然!目标最终还是他!
赵欣欣只是被利用来打开缺口的棋子! “我知道了,谢谢您。”张大财挂断电话,眼神冰冷如刀。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云岭沉郁的山色,一股暴戾的杀意在胸中翻涌。
对手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不仅是要毁掉他的产业,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省城,市公安局审讯室。
赵欣欣独自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已经接受了长达数小时的问话,精神濒临崩溃。
警方的问题尖锐而细致,反复追问她收到这批青铜器的细节,与当户的关系,是否知情等等。
她机械地回答着,反复强调自己确实不知情,是被伪造的证明和精湛的做旧手法所蒙蔽。
但她也知道,这些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赵总,我们理解你的说法。”郑警官坐在对面,语气依旧平淡,“但是,作为典当行负责人,尤其是刚刚经历过假货风波,你对来源不明的重器,审核如此‘草率’,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五百万元的当金,不是小数目。”
“草率”二字,像针一样刺穿了赵欣欣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捂住脸,泪水终于忍不住从指缝中滑落。
是啊,如果不是急于挽回声誉,如果不是被那批青铜器的“真”和“利”蒙蔽了双眼,她怎么会…… 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父亲日记里对张大财的警惕,想起了自己隐瞒日记的秘密,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因为她对可能杀害父亲的凶手心存眷恋,所以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年轻警察走进来,在郑警官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警官点了点头,看向赵欣欣,眼神有些复杂:“赵欣欣,你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了。” 赵欣欣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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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保候审?在这种证据似乎对她极其不利的情况下? 办完繁琐的手续,赵欣欣神情恍惚地走出市公安局大楼。
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抬手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