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欣浑身一僵。
遇袭?
工地?
内鬼?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在典当行挤兑时,她报复乔永年,用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张大财在工地上遇袭,手法专业,目标明确……
难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冷得像冰。
“还不清楚,但听说……袭击者身上有晋商集团的标志性纹身。”
晋商集团。
乔永年。
赵欣欣闭上眼睛。果然是他。这个老匹夫,在商业上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矿井透水是他,工地炸弹是他,现在直接派人刺杀也是他!
可她心里没有一点快意,只有更深的冰冷。
如果张大财真是杀父仇人,乔永年杀了他,算是替她报仇吗?
如果张大财不是……
不,不可能。通话记录摆在那里,四分二十八秒,父亲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在跟他通话。
“赵总?赵总您还在听吗?”
“我在。”赵欣欣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都消失了,“通知下去,典当行所有和晋商集团有关的业务,全部终止。他们的人,一个不许进我们的门。”
“明白!”
挂断电话,赵欣欣看着香火后父亲模糊的遗像。
“爸,如果你在天有灵,告诉我该怎么做。”
“是等着法律审判他?”
“还是……”
她没说完,但心里那个黑暗的念头,已经像藤蔓一样疯长。
既然乔永年动手了。
既然张大财注定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