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杨匆匆离开。
丁楚楚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省城的万家灯火。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独立接工程,是个小小的厂房。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被材料商坑,被工人糊弄,最后工期延误,甲方要罚钱。她一个人跑到甲方老板办公室,把安全帽砸在对方桌上,说:“钱我可以赔,但你要说我的工程是垃圾,我不认!你现在就跟我去工地,哪里不合格,我当场砸了重做!砸到合格为止!”
后来,那个厂房成了她第一个样板工程。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她靠的就是这股狠劲和不服输。
这次,也一样。
调查组的核查还在继续,乔永年的阴招还没完,真正的危机远未解除。
但丁楚楚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要么赢,要么死。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她在北京建设部干部学院进修时的老师,如今已是部里某司的司长。
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