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师傅呵呵一笑,点点头:“明白明白!”
他没再多说,从抽屉里拿出钱盒,仔细点出厚厚一沓钱,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递给陈静。
陈静接过钱,小心地揣进怀里(实则收入空间),心里踏实又喜悦。
加上之前和大金交易的钱,又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离开药材站,陈静推着自行车,开始往回赶。
骑出镇子一段距离,土路变得空旷无人。
她想起欧阳雨桐前几天念叨着想养几只鸡下蛋的事。
她找了个前后无人,路旁有茂密灌木丛遮挡的拐弯处,停下自行车。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五只精神抖擞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处于产蛋高峰期的母鸡!
她用柔韧的草绳熟练地捆好鸡脚,防止扑腾,然后放进自行车后面的筐里。
接着,她又取出二十个鸡蛋、一小袋约莫十斤大米和一小袋十斤的玉米面放入另一个筐里。
自行车后座的两个筐子顿时变得沉甸甸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诊室木格窗上糊着的泛黄旧报纸,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陈静正低头仔细分拣着簸箕里晒干的黄芩,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苦气息。
她刚给一位因常年劳作而腰腿疼得直不起身的赵大婶包好药,细细叮嘱着“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分服”的注意事项,就听见院外土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夹杂着一个略显陌生,带着点官腔的男声呼喊。
“王铁山同志!王大队长在队部不?”
陈静心下微动,放下手里的小药碾子,走到诊室门口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