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答案已经出来了。不是猜测,不是推演,是实打实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罗令带着赵晓曼沿着“石牛—井口”连线往村后走。这条线穿过一片密林,尽头是断崖下的老松林。树多是歪脖松,年头久了,枝干扭曲。他们一路用红布条做记号,直到在林子深处发现一棵特别的——树干朝南的一面,刻着七个小点,排列成北斗形状。
“和陶壶上的星图一样。”赵晓曼伸手摸着刻痕,“这不是装饰,是坐标。”
罗令靠在树干上,闭眼凝神。残玉温热起来,梦中图景一闪而过:藤蔓垂落,石阶隐现,先民背着陶罐走下三级台阶,推开一扇刻满符文的门。
他睁开眼,盯着松树后那片厚藤。
“就在后面。”
两人拨开藤蔓,泥土混着腐叶的气味扑面而来。底下露出三级石阶,往下没几步,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面布满积尘,但中央的符文清晰可辨——那是个双环嵌套的图案,外圈刻着断续的古篆。
赵晓曼用手电照着,念出古籍首页的标题音:“启幽……真是它。”
罗令蹲下,指尖擦过门缝。尘土没动过,说明没人进出。他顺着门边摸了一圈,在右侧石框底部,摸到一道细微的刻痕——是个倒三角,里面加一横。他认得这个符号,梦里先民用它标记“未启之界”。
“这是入口。”他说,“通向古墓群的第一道门。”
赵晓曼没往后退,也没往前迈。她只是把照片拍了下来,存进手机,又用记号笔在本子上画了简图。罗令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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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现在进。”
“为什么?我们有准备。”
“里面有空气吗?结构稳不稳?门一开,地气变了怎么办?”罗令看着她,“这不是探宝,是探路。走错一步,后面全塌。”
赵晓曼抿了嘴,点头。
“叫王二狗。”罗令说,“今晚开会,只说我们发现了旧石阶,可能连着老祠堂的地窖。别提墓群,别提符文,更别提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真话?”
“等我们能确保进去的人,一个不少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