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所有村民齐声跟着喊:“地脉闭,邪不入!”
声音在山谷里撞了几下,竹阵节奏一变,四根主竿同时压下,逼得两人退了半步。那个举打火机的愣了一下,手一松,打火机掉进草里。
就在这时,罗令从坡上跑下来,手里拎着一根长竹竿。他没喊,也没冲,直接挡在侧崖边上,盯着那个想跳崖的家伙。
那人抬头看他,眼神闪了一下。
罗令把竹竿往地上一顿:“赵崇俨让你们烧的,是房子,还是真相?”
那人张了张嘴,没出声。王二狗从背后扑上来,一记扫腿把他放倒,反手按住肩膀。
剩下两个见势不妙,转身往林子钻。村民举着竹竿追了几十米,眼看他们消失在坡底,才停下。
王二狗把地上那人翻过来,搜出身上的手机和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青山村简图,几个红圈标在文化站、校舍和罗令家。
“认得字不?”他踢了那人一脚。
那人闭着眼,不说话。
罗令蹲下,翻开那张图,指了指柴房的位置:“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石门,怕我们继续查。”
王二狗啐了一口:“所以想一把火烧了证据?”
“烧的不是证据。”罗令站起身,看着还没散的竹阵,“是怕我们继续看见。”
天快亮时,村民陆续回村。赵晓曼在文化站门口等着,手里拿着巡逻队的记录仪。她把昨晚拍到的画面投在墙上,画面里三个黑影往柴堆泼油,其中一个抬手看表,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们选这个点,是因为巡逻换班间隙。”她指着屏幕,“但他们不知道,我们从昨天开始,改成双线轮巡。”
有人问:“要不要把东西藏进山里?万一他们再来?”
赵晓曼摇头:“藏了,他们还是会来。我们藏一次,他们烧十次。可只要我们还在,他们就烧不垮。”
罗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袋白石灰。他走进来,把石灰倒进一个旧铁桶,用木棍搅了搅,然后走到外面,在文化站墙根画了个圈。圈不规则,像是随手划的,但每一笔都压着地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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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开。”他说,“但我们守住了。”
没人说话。几个孩子蹲在台阶上,手里抱着从家里带来的老碗、旧秤、铜锁。一个小女孩举起一个褪色的布包:“罗老师,这是我奶奶压箱底的嫁妆单,你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