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夜袭再临,铜铃再响

王二狗站在边上,手里攥着对讲机。他昨天还说“这回能睡个安稳觉”,现在脸绷得发紧。

“怕不怕?”罗令问。

没人答。

“怕也得守。”他说,“他们能来一次,就能来十次。但我们这儿的铃,响一次,就记一次。记多了,总有人听得见。”

中午,他把证物袋挂在了村委会门口的公示栏上。下面贴了张纸,写着:“2023年10月5日凌晨,省考古学会编号024手套遗落于青山村东墙外。如有失主,请自行认领。”

没人来认。

下午三点,赵晓曼来了一趟。她没进屋,站在档案室外看了眼铁柜,又看了看墙上的铃线示意图。

“你早知道他们会来。”她说。

“不是我知道。”罗令坐在桌边削铅笔,“是他们控制不住。陈馆长被扒出走私案,权威崩了,现在只能靠蛮的。赵崇俨装清高,其实他比谁都急。”

“可他们不会只派一个打手。”她说,“这次没得手,下次会更狠。”

“那就再响一次铃。”他把削好的铅笔放进笔筒,“我们不追,不惹,但谁伸手,我们就敲钟。”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停下,“王二狗说,阿黄昨晚咬住了一块布料,是从那人背包上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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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令抬头。

“深灰色,带反光条,像是夜行服。”

他起身,去翻昨晚的红外记录。画面里那人确实背着个长条形包,肩带一侧有道亮痕。他放大截图,边缘能看到织物纹理。

“不是普通打手。”他说,“是专业夜探。这种装备,得上千块。”

赵晓曼没接话。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方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准备。

傍晚,罗令去了碑台。他把三道铃线重新拉紧,又在断崖下方埋了两根松动的竹钉。那是王二狗想的法子,人踩上去会发出脆响,像骨头断裂。

回来时路过小学,他看见几个孩子在操场上跳绳。绳子甩在地上,啪啪作响。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进了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