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虎符研究,赵家秘史

罗令起身,“去祠堂。”

李国栋正在祠堂门口扫地。扫帚划过青石,发出沙沙声。他抬头看见两人,没问来意,只把扫帚靠墙,掏出钥匙开了门。

“只看,不抄。”他说,“族谱不外传。”

赵晓曼点头。罗令跟在后面,脚步很轻。祠堂里光线暗,供桌上积着薄灰,香炉空着。李国栋从神龛后取出两个木匣,一个是赵家的,一个是罗家的。他把赵家的推给赵晓曼,罗家的放在桌上,没打开。

赵晓曼翻开赵家族谱,快速找到“崇礼公”条目,确认无误后递给罗令。他接过,转而打开罗家族谱。

纸页泛黑,字迹模糊。他一页页翻到末尾,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发现一行小字,墨色已褪,像是很久以前被人匆忙写下的:

“越祀双符,分守南北,玉裂则合,根断则兴。”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分守南北……”他低声说,“你们赵家守南陵,那我们罗家,是不是守北地?”

赵晓曼凑过来看那行批注,“玉裂则合”——她忽然抬手摸了摸腕上的玉镯。

罗令也注意到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残玉拿起来,靠近玉镯。两者颜色相近,质地相似,都是青灰底带朱砂斑。但玉镯完整,残玉断裂。若真是一块玉裂成两半,这一半在罗家,另一半在赵家,那“玉裂则合”就不是比喻,是实指。

“这不是普通的守护。”他说,“是契约。两个家族共同执掌某种权力,用一对虎符为证。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掌仪式,一个守地脉。”

赵晓曼声音很轻:“我外婆说,这玉是‘守根的凭证’。”

罗令握紧残玉,“我梦见的古村图景,从没出现人脸。但每次走到祭坛,总能看到两个台座。一左一右,中间空着。我一直以为是放祭品的,现在看,可能是放信物的。”

她抬头看他,“两个台座,对应两块玉?”

“或者两枚虎符。”他缓缓说,“赵崇礼带走了其中一枚,另一枚留在原地,由另一家族保管。后来战乱,玉裂了,符也断了传承。但规矩还在——根断则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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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当守护中断的时候,反而会重新开始?”

“也许。”他看着那行批注,“我们两家,不是偶然在这里的。是有人安排的,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