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试我们。试出我们没乱,他们就得换法子。”
赵晓曼站起身,走到他旁边。两人并排站着,没看对方,也没看外面。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先让几个人知道。”罗令说,“不能多,也不能少。”
天快亮时,罗令把王二狗、李国栋和赵晓曼叫到后院小屋。屋里没开灯,只点了一盏充电灯。他把手机里的照片投在墙上,虎符和玉镯的纹路放大后拼在一起,像一张完整的古老印信。
“这是什么?”王二狗盯着墙,声音压着。
“赵家的玉镯,罗家的虎符。”罗令说,“原本是一块东西。”
王二狗瞪大眼:“合起来能干啥?”
“不知道。”罗令摇头,“但能确定一点——它不是谁家独守的,是两家一起守的。”
李国栋一直没说话。他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手扶着拐杖,眼睛盯着照片。过了好久,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边角残缺,字迹模糊。他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
“越祀双符,分守南北,玉裂则合,根断则兴。”
屋里静了几秒。
“我爹传下来的。”李国栋声音低,“说罗家守纹,赵家守形,合则为证,乱世不开。”
王二狗挠头:“那现在算不算‘合’了?”
“还没。”罗令说,“只是对上了纹路。真正的合,得在该合的地方。”
“哪儿?”
“还不知道。”
李国栋把纸片收回去,拍了拍罗令的肩:“我等了三十年,就等你们把它拼回来。”
罗令没应,只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残玉。它还是温的,没变。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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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可以烧屋,可以逼人乱,可烧不掉刻在血脉里的印。
他抬头看赵晓曼:“从今往后,不是我在守,是我们一起守。”
她点头。
王二狗搓着手:“那我这巡逻队,是不是得改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