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古文解密,祭祀秘密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我祖上……真的来过这里。”

罗令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低头盯着那行字,又看向玉镯,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它。

“我一直以为,留下来教书是因为外婆一句话。”她声音很轻,“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埋好了。”

她把玉镯重新戴上,翻开笔记本,开始标注后续段落的位置编号。动作比之前更稳,笔迹也更用力。

“接下来是仪式细节。”她说,“包括步数、音节、手势。”

罗令顺着她的笔尖看去,壁文从第四段开始,出现大量动作描述。每一步都有对应的音符标记,甚至标明了呼吸频率。他注意到,其中一段写着:“左三步,叩首,呼‘信在’;右三步,举灯,应‘火存’。”

“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他说,“是配合。”

“像教学。”赵晓曼说,“一个引导,一个回应。”

他们继续往下译。空气越来越冷,手电的电量开始报警,光束边缘已经发暗。赵晓曼的指尖被石壁磨得发红,但她没停。罗令每隔几分钟就闭眼一次,用残玉触发梦境,获取更多碎片信息。梦里那道无脸的身影始终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将虎符嵌入石槽,然后退后三步,低头。

“嵌符之后,不能直视。”他睁开眼说,“像是怕惊扰什么。”

赵晓曼记下这一点,翻到本子最后一页,写下标题:“古越信火祭·初解”。她合上本子,抬头看罗令。

“我们知道了它是什么。”她说,“现在得知道,它为什么停了。”

罗令没答。他把手电光打向缝隙深处,光束穿过去,照到一段平整的地面,像是人工铺设的石板。再往里,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小主,

“通道没断。”他说,“只是没人走了。”

赵晓曼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她看向石壁最后一段文字,那里刻着一句总结性的话:“信断则脉闭,人离则地死。”

“不是地脉自己停的。”她轻声说,“是人先走了。”

罗令把残玉收回衣领,拉紧外套。他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电量撑不了多久,空气也开始变得滞重。他们带下来的记录设备有限,更多内容需要回去整理。

“先回去。”他说,“找李国栋核对族谱。”

赵晓曼点头,开始收拾工具包。她把笔记本小心地塞进防水袋,又检查了一遍相机存储卡。罗令则用软布重新盖住石壁上的关键段落,防止湿气进一步侵蚀。

两人退出通道,王二狗还在上面守着。见他们上来,立刻凑过来问:“咋样?”

“不是墓。”罗令说,“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