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电路。”他转身面向镜头,把玉举到摄像头前,“这是八百年前,他们留下来的东西。”
直播画面里,弹幕停了半秒,然后猛地爆开。
“刚才那光是不是真的?”
“我回放了!慢动作里,玉合上的时候,整个屏幕都被青光吞了!”
“双玉合璧……我靠,这不就是传说里的信物?”
赵晓曼接过平板,切到回放界面。她把慢镜头放大,定格在玉合的刹那——那一帧里,青光从玉心涌出,像涟漪扩散,镜头前的空气仿佛都在震。
她轻声说:“家人们,我们不是在挖古董,是在认亲。”
没人笑。
几个年长的村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老物件——生锈的铜锁、磨光的木尺、祖传的陶罐——忽然有人喃喃:“我爷说,这东西不能卖,是‘守根的’……原来真是有说法的。”
罗令闭上眼,指尖贴着合璧玉。他想再进梦里看看。
梦还是模糊的。风声、人影、火堆的噼啪声,先民围成圈,跪在地上。祭台中央,有人高举玉璧,火光映在玉面上,映出一片星河。
可那人的脸,依旧看不清。
罗令皱眉。按理说,信物完整,梦该更清晰才对。可这次,只多了一瞬画面——大巫师低头,玉璧映出火光,火光里,似乎有字。
他睁开眼,额头一层薄汗。
“还是没看清。”他说。
赵晓曼看着他:“但你刚才闭眼的时候,玉一直在发热。”
“不止。”罗令突然抬头,“梦里的风向变了。”
“风向?”
“以前梦里,风是从东边来的,吹得火苗往西斜。”他指着村后山脊,“现在,风是西南来的。我刚才闭眼那一秒,梦里的火,也往西北偏了。”
赵晓曼立刻调出手机气象记录:“今天实时风向,西南偏南,风速三级。过去十二小时,没有东风记录。”
小主,
罗令盯着山脊。他记得小时候,父亲说过一句老话:“风从哪来,根就朝哪长。”
他低头看着玉。金纹还在流动,但速度慢了下来,像是需要时间沉淀。
“这玉合了,不是终点。”他说,“是钥匙刚插进锁孔。”
王二狗挤过来,盯着玉看了半天,忽然说:“罗老师,我爹以前巡山,总说后山那片老林子‘风不对’。他说夜里走过,风是往上走的,不像别处往下灌。他还说,那地方的树,年轮都歪。”
罗令猛地看向他:“你爹提过具体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