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他声音平稳,“现在拍的是谁。”
弹幕立刻炸开。
“是赵崇俨!”
“他怎么来了?!”
“报警!快报警!”
赵崇俨盯着镜头,忽然笑了:“你们真觉得,这点破井能拦得住我?”
王二狗甩出麻绳,套住他腰,猛力一拉。赵崇俨踉跄扑倒,手撑在泥里,手表磕在石块上,玻璃裂了。
“你不懂!”王二狗踩住他后背,吼得脸红脖子粗,“这土里埋的是罗家八代人的命!是俺们祖祖辈辈的名字!你拿钱就想烧了它?!”
赵崇俨挣扎着抬头,眼里全是血丝:“名字?命?你们守的不过是废砖烂瓦!一堆没人看的破石头!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项目,你们非要跟个死人较劲?!”
罗令蹲下来,手机镜头推近:“你说没人看。可现在,全网都在看。”
赵崇俨盯着屏幕,忽然大笑:“笑死我了!就凭这些乡巴佬,也配谈文化?谈传承?你们连字都认不全!”
“我们认得清人。”赵晓曼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你办公室抽屉里的批复文件,编号2023-04-18,压了三个月。上面有你的签名,也有你让人伪造的村民同意书。”
赵崇俨脸色变了:“你偷文件?”
“不是偷。”她把文件举到镜头前,“是举报。我们有全程录像,有证人,有物证。你今晚来,不是为了复查,是为了毁证。”
赵崇俨不说话了,只死死盯着她。
王二狗一挥手,后山火把全亮了。三百村民从各条小路涌出来,火光连成一片,把井区照得通明。他们不喊,也不冲,就这么站着,围成一个圈,把赵崇俨和他的手下围在中间。
李国栋拄着拐走过来,站在圈外,拐杖往地上一顿:“赵专家,你穿唐装来讲礼,却半夜带人来放火。礼在哪儿?”
小主,
赵崇俨喘着气,忽然抬头:“这破村子有什么好守的!一堆烂泥,几块破石头,值得你们豁出命?”
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