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也是铁做的。”他指了指窗外,“等它们响了,就晚了。”
赵晓曼沉默几秒,点头:“你要保什么?”
“三样。”他伸手,“第一,族谱原件。第二,地宫星图陶盘。第三,那支竹筒。”
她一愣:“竹筒?”
“它昨晚自己回来的。水纹和残玉共振,频率一样。我不懂科学解释,但梦里出现过它——在铜盒里。”
赵晓曼没再问。她把族谱收进防水袋,又去库房取陶盘。两人一前一后往老槐树走。
王二狗正蹲在树下刷直播设备,抬头看见他们抱着东西过来,愣了:“罗老师,搞仪式?”
“把铜盒拿来。”罗令说。
“啊?”
“你屋里那个铜盒,现在就要。”
王二狗挠头,还是跑回屋取了。罗令接过,打开检查。内壁有层氧化层,但没裂痕。他把陶盘放进去,再叠上族谱袋,最后把竹筒横着卡在空隙里。
“盖上。”
王二狗递上铜 lid。罗令对准纹路,严丝合缝地扣下。
红光灭了。
铜盒温度降得很快,几秒后摸上去只是凉。
“现在呢?”王二狗问。
“等。”
三人守在槐树下。赵晓曼盯着手机,时间一点没跳。信号格从满格降到两格,再降到一格。三分钟后,彻底无服务。
“不是基站问题。”她说,“是干扰。”
罗令抬头看天。云层开始变色,边缘泛出紫灰,像是被什么光从背面照着。远处山脊线模糊了一瞬,又恢复。
“来了。”
他拎起铜盒,往校舍走。
地窖在厨房后面,入口是块活动石板。他掀开,下面铺着草木灰,再往下是细沙,最底层是陶瓮——和“古村泉”试水时用的一样。他把铜盒放进去,盖上木板,再把石板复位。
刚站起身,天空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