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根龙柱围着中央石碑,按洛书方位排列。柱身刻着星轨纹,与残玉梦境中的“星枢阵”完全一致。石碑正面有道缺口,形状不规则,边缘带齿痕——和罗令颈间的残玉,正好能对上。
他没动,只对赵晓曼说:“拍下来。”
赵晓曼调整焦距,镜头缓缓扫过石碑。缺口特写时,她发现内壁刻着极细的符号,像是某种标记。她按下录制键。
“这是证据。”罗令低声说。
“也是钥匙。”赵晓曼接了一句。
罗令没再说话。他知道赵崇俨还在高处看着。那人没露脸,但岩壁上有轻微的反光——是望远镜镜片的折射。对方在等他们冲进去,踩进最后一圈陷阱。
他低头看手里的青铜镜。镜面有些发乌,但导光纹路清晰。刚才那一串折射,角度算得极准,差一点就会打偏。可这法子能用一次,未必能用第二次。剩下的火药可能改了引信方式,或者根本不是火药。
“你记得村口晒谷时,老李头用铜盆点火的事吗?”他问王二狗。
王二狗一愣:“记得。太阳底下,铜盆一晃,草堆就着了。”
“那就是了。”罗令把镜子递给他,“再试一次。这次,照柱子。”
“照柱子?”王二狗没明白。
“火药怕光,柱子不怕。”罗令说,“但光能烫人。”
他指向第三根龙柱。柱身有道裂痕,阳光平时照不到,可刚才爆炸震动后,石块移位,露出一个凹面。那形状,像极了聚光镜。
王二狗懂了。他带着人重新布阵,十二面青铜镜依次摆开。罗令站在主位,调整第一面镜的角度,把晨光引向龙柱凹面。
光束集中,柱体开始发烫。
不到半分钟,柱子背后的石缝里冒出白烟。
“有东西在烧!”赵晓曼说。
紧接着,一声闷响从柱后传来。不是爆炸,更像是引信被高温点燃后的自燃。火光一闪即灭,但周围的火药包接连被引燃,像蛇一样沿着石缝爬行。
最后一处炸点在祭坛正前方,炸出个两尺宽的坑。烟散后,地面露出一块完整的石板,上面刻着星图,与残玉梦境中的“天枢位”完全吻合。
罗令走过去,蹲下,手指抚过石板纹路。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地下有东西在转。他没抬头,只说:“赵晓曼,关掉直播。”
小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