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蹲下,用袖子擦了擦中心石台,发现底部有凹槽,形状与她玉镯内侧的纹路一致。
“它要玉。”她说。
罗令点头:“不是随便谁都能启动。得有血脉,也得有信。”
他让王二狗架好手机,镜头对准石台。然后招呼村民从车上下来,一共七人,按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定,每人手里拿一枚边缘带锯齿的砗磲贝。赵晓曼站到中心石台,将玉镯轻轻嵌入凹槽。
月光斜照下来。
玉镯透出微光,光束穿过贝孔,七道光线同时亮起,交汇于中心。刹那间,所有贝壳自动开合,内壁显出细密刻痕,像是星点连成的航线。光束投在湿沙上,沙面泛起涟漪,一幅动态星图缓缓展开——古越船队扬帆出海,双玉置于船首,星图在夜空下浮现,指引航向。画面最后定格在一条曲折航线,终点深入南海海沟,旁边刻着小字:“钥启星门,根留人间”。
王二狗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地图,是航海日志?”
“不止。”罗令盯着那行字,“以前我们以为双玉是用来守护的。但现在看,它是钥匙。开启的,不是门,是路。”
赵晓曼轻声问:“那‘根留人间’是什么意思?”
罗令没答。他低头看残玉,玉面还在震,梦里画面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稳。他知道,信息还没完。
就在这时,石滩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赵崇俨从水泥堤坝后走出来,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在月光下反着冷光。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直奔中心石台。
“罗令,你果然找到了。”他声音平静,像在念论文摘要,“古越人的星图系统,靠月相与血统激活。可惜,你只解了一半。”
王二狗立刻举手机对准他:“家人们,伪专家空降!镜头全程开着,谁抢东西谁进局子!”
赵崇俨没理他,径直走到石台前,伸手就去抠那主贝。
贝壳边缘锯齿划过他手指,血立刻渗出来。他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笑了:“血?对,血才是最终密钥。”
小主,
他把主贝抓在手里,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