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罗令说,“你心跳一次,舱里就耗一度电。”
男人愣住,随即笑了:“系统都没发现,你凭什么……”
“我不是系统。”罗令把骨笛收回口袋,“我是修古村地窖的人。你藏的地方,我在梦里走过三遍。”
男人脸上的笑僵了。
王二狗这时候挤进来,手机举得老高:“家人们!拍到了!这哥们袖子上有‘崇’字!跟赵崇俨一模一样!这是余党啊!”
弹幕刷得更快:“早就该查!”“差点炸了新家!”“罗老师神了!”
罗令没看手机,只盯着男人:“谁让你来的?”
“没人。”男人摇头,“我是自愿的。赵先生……他救过我。他说这地方不能留给你们,是文明的火种,得由真正懂它的人掌控。”
“所以他死了,你还来?”
“他没死。”男人声音低下去,“他说,只要‘崇’字还在,他就没死。”
罗令沉默几秒,掏出遥控器,扔给王二狗:“拿去,让赵晓曼看看里面。”
王二狗接住,瞪大眼:“你不怕我手滑发全舰?”
“你不会。”罗令说,“你现在的讲台,在镜头前。”
王二狗咧嘴一笑,转身就跑。
罗令把男人押到审讯室,没上铐,只让他坐在椅子上。墙上的监控开着,直播信号也连着。十分钟后,赵晓曼来了,手里拿着遥控器,玉镯贴在外壳上。
她一碰,遥控器内部泛起微光,显出结构图:微型聚变引芯,信号接收器,还有一段加密指令芯片。
“是真的。”她说,“能直接接入核心炉的应急接口。差一点,就能引燃生态能源网。”
有人在通讯屏上发问:“系统为什么没警报?这人怎么上舰的?”
赵晓曼看向罗令。
罗令开口:“他没登记,但有人替他登记了。用的是废弃的科研编号,系统认为是设备调试。他一直躲在夹层,靠休眠舱的循环系统维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