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要冬至了。”罗令开口,“这几天晚上抬头看,能看到五颗星靠得越来越近。这不是稀奇事,但也不是随便看看就算了的事。”
底下有人低声议论。王二狗站在前排,大声问:“那到底是吉是凶?”
罗令把画面切到星图模拟:“古越人把这叫‘祭天改运’。他们在这天定历法、启耕种、立族长。是重启的日子,不是末日。”
赵晓曼接过话:“《越星志》里写,‘五星连珠,天赐机运’。先民认为这是天地给村子换气的机会,谁要是在这时候说这是灾祸,那是歪曲祖宗的意思。”
人群安静了几秒。一个老汉开口:“可……要是真出了事呢?井喷水,地开裂,咋办?”
“那就让所有人亲眼看着,会不会出事。”罗令打开手机直播界面,“从今天起,每晚八点,全村轮值直播。村口、井台、堤边、校舍地基,哪个点都行。拍下每一寸地的变化,拍下天上的星,拍下水是不是还往上爬。”
王二狗立刻举手:“我报第一班!井台归我!”
“我家门口对着天眼岩,我来拍!”另一个村民喊。
“校舍监控我调权限。”赵晓曼补充,“二十四小时画面公开,谁都能看。”
罗令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观看人数:“他们想造谣,我们就亮底牌。真保护,假破坏,让所有人自己看。”
散会后,罗令回到密室,再次触发残玉。星图依旧悬浮,五颗星的位置又近了一分。他盯着祭坛遗址的坐标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赵晓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水。“你是不是 already 想到他会怎么动手?”
“不是想,是知道。”罗令接过杯子,没喝,“他不会等星象完全成型。冬至当天,村里祭祖,人最松懈。他会在那天夜里动手,搞点‘异象’——比如在井里放化学药剂让水变色,或者用震动器模拟地裂。只要拍下来,配上‘双玉失灵’的解说,就能搅乱人心。”
“那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