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远处传来脚步声和狗吠。王二狗带着三个巡逻队员,举着手电冲进来。光束齐刷刷打在坑边那两人身上。
“干什么的!”王二狗吼。
两人猛地站起,铁锹还握在手里。其中一个想跑,被狗扑到腿上,踉跄摔倒。另一个往后退,背抵着墙。
罗令从柴堆后走出来,手机举在身前,镜头正对着他们。
“下面是我家祖传避难所的地界。”他说,“挖者,按族规,杖三十,逐出村。”
那人喘着气,手里的铁锹慢慢放下。“我们……就是找点老物件……”
“老物件?”王二狗走过去,一脚踩住铁锹头,“你们老板姓赵吧?穿唐装,说话像念悼词那个?”
没人吭声。
罗令往前一步,手机镜头推近。“我现在直播,全网看着。你们背后是谁,大家心里有数。这地方,不是谁想挖就挖的。”
弹幕开始滚动。
“又是赵崇俨!”
“白天刚被打脸,晚上就派人挖墙?”
“罗老师冷静得吓人……”
“报警了吗?”
赵晓曼提着灯从文化站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她走到罗令身边,把纸贴在老宅门板上。
“这是《罗氏家训》第十二条。”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祖产之地,寸土不售,违者族议。八百年规矩,不是摆设。”
她指着那两人:“你们现在离开,我们只留证据。再敢来,族规和法律一起办。”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扔下铁锹,连帆布袋都没拿,转身就跑。王二狗想追,罗令摆手。
“让他们走。”
狗还在叫,队员用手电照着地面的新土和石板边缘。王二狗蹲下,用手摸了摸石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