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把婴儿的手轻轻引向玉佩。孩子指尖刚碰上玉面,双玉突然一震。
大屏上的全球航线猛地亮了一瞬,所有光点同步闪烁,节奏稳定,像心跳。
技术人员猛地抬头:“信号同步率百分之九十八!和婴儿的心率完全一致!”
有人冲到终端前重测:“再试一次!”
赵晓曼那边重新开始。老人再诵一遍古音,王二狗拉紧藤绳,竹尺微调三毫米。赵晓曼再次引导婴儿的手。
指尖触玉。
全球光点再次齐闪,节奏比刚才更稳。
“不是巧合。”一名女研究员盯着数据流,“这些坐标在自我修正。系统原本有十七处误差,现在……全对上了。”
罗令站在终端前,手还压在双玉上。他没看屏幕,只盯着直播画面里那双小手。孩子笑了,嘴里吐了个泡泡。
“密码从来不在玉里。”他说,“在传的人手里。”
大屏突然自动放大贝加尔湖区域。一个光点缓缓亮起,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航线向北延伸,穿过西伯利亚,直指北冰洋古航道。
“这是……新解析的?”技术人员声音发紧。
罗令没答。他知道那是梦里没见过的路线。残玉的图景只到南海,再往北,是空白。但现在,玉在自己拼。
赵晓曼在直播里抬头,目光直直看向镜头:“你们看见的不是数据,是活的。”
她把婴儿的手又按了按。玉面微光流动,像有东西在底下苏醒。
大屏上的光点开始移动,不是静止,而是沿着航线缓缓前行,仿佛那支船队正从海底启航,重新穿越大洋。
有人后退一步:“它在……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