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两秒。
西方某国专家冷笑:“这些不过是民间经验,无法量化验证。至于双玉,我们更倾向认为是某种心理暗示装置,不具备证据效力。”
法官看向罗令:“原告方,请提供可验证的实物证据。”
罗令站起身,打开锦盒。
他没说话,只将双玉托在掌心,闭眼,指尖轻抚玉面。那处纹路,正是昨夜梦中先民点过的位置。
一秒,两秒。
玉面微震,一道青灰光自边缘溢出。
紧接着,双玉缓缓离手,升至半空。光流如丝,交织成网,三维星图在法庭中央展开——十二处沉船坐标、七条水脉走向、先民迁徙路线,清晰浮现。星轨缓缓转动,最终停在北斗位置,光路延伸,直指银河深处。
大法官摘下眼镜,盯着星图边缘一处未标注区域:“这……不属于任何已知天文数据库。”
“它来自活态传承。”赵晓曼站起身,走到罗令身边,“不是复原,是延续。每一处坐标,都由青山村代代口述、校验、修正。这不是数据,是记忆。”
某国代表皱眉:“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伪造可能。我们需要技术分析。”
“可以。”罗令睁眼,声音不高,“但你们得先回答——为什么赵崇俨的‘Project Aurora’基地,会出现在贝加尔湖冰层下?为什么那批被改刻签名的明代瓷瓶,底款编号与我们三年前上报的失窃清单完全一致?”
他顿了顿:“你们查不到的,我们能。”
全场哗然。
王二狗在直播后台大喊:“把西伯利亚冰窟的直播回放推上去!还有赵崇俨改装文物的视频!”
画面切入,法庭大屏上滚动播放罗令雪原取证的影像:机械臂切割瓷瓶底款,墙角露出刻有罗家祖纹的石碑残片,双玉投影与热成像叠加图对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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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抬手,示意暂停。
“原告方。”他看向罗令,“你们主张的守护权,具体指什么?”
“不是占有。”罗令说,“是责任。是知道哪块石头该补在哪道墙,是听得懂骨哨里的节气信号,是能在暴雨前预知山体滑坡的走向。这些,不在报告里,不在论文里,只在青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