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双玉光流一震,星图重新凝实。那个轨道上的光点,稳定亮起,与地脉坐标形成闭环。
活态传承,不是靠一个人做梦,是靠一群人活着。
罗令伸手,把玉收回锦盒。盒盖没合,他盯着那两块残玉,看了很久。
“它不该锁在盒子里。”他说。
赵晓曼点头。
第二天清晨,国际法庭外草坪刚洒过水,草叶湿漉。各国记者围着栏杆,镜头对准入口。王二狗在后方架着设备,耳机里传来导播催促。
罗令站在台阶下,锦盒捧在手里。他没穿正装,还是那件洗旧的工装外套。赵晓曼站他身侧,拎着布包。
一辆村里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五个孩子跑下来,穿着校服,脸蛋红扑扑的。带头的是个十岁女孩,扎着马尾,跑得最快。
罗令蹲下,把锦盒递过去。
女孩愣住,没伸手。
“拿着。”他说,“以后它归你们管。”
“可……它很贵重。”女孩小声说。
“贵重的不是玉。”罗令看着她眼睛,“是知道它为什么不能丢的人。”
女孩慢慢接过,双手捧着。盒盖没关,玉在光下泛着青灰。
她低头看,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旁边孩子凑过来。
“它……闪了一下。”女孩说。
没人再说话。风吹过草坪,草叶晃动,阳光照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