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县里化验要三天。”他说,“但我们等不了。”
赵晓曼对着镜头:“我们会把样品和检测过程全程直播。同时,呼吁所有网友留意近期是否有可疑车辆进出青山村。特别是后山那条废弃林道,平时没人走。”
弹幕立刻有人回应。
“我亲戚在镇上修车,说前两天有辆外地皮卡来换过轮胎。”
“我刚翻了直播回放,三天前下午五点二十三分,一辆灰皮卡从村东口进去,没登记。”
“拍下车牌了吗?”
“没拍全,但尾灯有个裂口。”
罗令把密封袋收好,抬头看向围墙内那片空地。连廊模型还立在那儿,玻璃顶在阳光下反着光。他刚松的那口气,又绷紧了。
这不只是冲着墙来的。是冲着整个项目来的。
他正要说话,村道上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李国栋拄着竹拐慢慢走来,背比平时更驼了些。他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片泛白的砖面,手指搓了搓,闻了闻。
“硝酸加氟化物。”他低声说,“八十年前,赵崇俨他爷烧了半座庙,骗保三万块。用的就是这配方。”
王二狗瞪大眼:“还能闻出来?”
“这味儿,烧进骨头里了。”李国栋冷笑,“当年他爷说庙塌了是地基不稳,其实是先灌酸,再点火。等火一烧,墙芯烂了,风一吹就倒。现在孙子学得更精,不动明火,只下毒。”
赵晓曼把这段话录了下来。弹幕一片哗然。
“祖传的坏种?”
“这都两代人了!”
“他们不是专家,是文物杀手!”
罗令看着李国栋:“村里有人提议停工?”
“有。”老头点头,“说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不能等。”罗令转身面对镜头,“腐蚀剂已经渗入墙体,如果继续不管,三天内会触及地下文物层。我们不停工,但要加派双岗,24小时监控西墙。任何人靠近,立刻录像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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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立刻举手:“我带巡逻队轮班!”
“不止是人。”罗令从包里拿出几个小型摄像头,“今晚就装。所有画面实时传到直播平台,所有人能看。”
赵晓曼补充:“我们还会把每小时的墙体变化拍成延时视频,公开更新。谁想毁根,我们就让所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动手的。”
弹幕刷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