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愣了下,赶紧掏出自己手机核对,一分钟后,他抬头,声音发颤:“真……真到账了。”
“不止。”罗令继续说,“直播带货,六成收入归参与村民。工分不是空头支票,年底分红,按劳分配。孩子来学,算课时,能抵学费。”
现场嗡地炸开。
“那……我报名!”
“我家老房想翻修,能不能用这法子?”
“我孙子明年上小学,能记工分吗?”
王二狗咧嘴笑了,正要说话,李二狗从人群外挤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米酒。
“说得挺好听。”他冷笑,“可谁来教?罗老师?他一个考古的,真懂木工?”
没人接话。
罗令看着他:“你巡山记录交了吗?”
李二狗一愣:“交了,每天打卡。”
“照片呢?”
“传了。”
“用去年的?”
人群安静下来。
李二狗脸僵了:“你……你查我?”
“打卡机在村口。”罗令说,“但巡山要拍三处标记点。你传的照片,石头裂纹方向都不对。”
“那又怎样?我又没偷懒!”
“那你昨晚在哪?”
“喝酒。”
“在砖窑那边?”
李二狗瞳孔缩了下。
赵晓曼盯着他:“那边没信号,你发的语音,背景有水声。可村里最近没修渠。”
“我……我去那边撒尿不行?”
没人笑。
王二狗突然上前一步:“你卡里是不是进钱了?”
李二狗猛地后退:“关你屁事!”
“你说关不关!”王二狗吼起来,“我爷是守夜人,我爸守过山,轮到我,我守房!你呢?你守什么?就守个酒瓶子?”
“我至少不被人当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