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技艺交流的突破

她把本子递给老人:“你们传的不是秘密,是密码。密码破了,门就开了。”

老人接过本子,手指在纸上慢慢挪。看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陶匠和织锦妇人:“要不……咱们试试?”

陶匠没吭声,但站起身,走到了罗令旁边。织锦妇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王二狗翻开记录本,笔尖蘸墨:“我记着,三人一组,谁先来?”

第一轮是木雕与陶塑合试。他们照着罗令的样,用木为骨,泥为肌,可烧出来一碰就裂。第二次,改了泥的湿度,还是开缝。

“力道不对。”陶匠抹了把脸,“木太硬,泥跟不上。”

罗令没说话,又闭眼凝神。残玉微光再起,这次画面更久——一群先民围坐一圈,每人手里做一段,做完传给下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做完全套,是轮流做,每人只做最熟的那部分。

他睁开眼:“别一个人扛。三人一组,每人只做一环,做完就传。”

第二轮开始。木雕刻骨,传给陶匠塑肌,再传给织锦妇人缠线。三人手速不一,第一次还是乱。但到了第三次,节奏慢慢合上了。

赵晓曼在边上记时间:“第一轮耗时两小时十七分,第三轮,五十八分钟。”

最后一轮,成品出炉。木骨撑形,陶肌润色,红绳缠枝,纹路从根部盘旋而上,像火在爬,又像藤在长。

“火种缠枝。”王二狗念出声,笔在本子上重重划下,“成了。”

有人伸手摸那纹路,指尖顺着缠枝走了一圈,忽然笑了:“这纹,比我爹刻的还活。”

没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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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令把成品放在供桌上,又从怀里掏出父亲的手稿。他翻到一页,递给木雕老人:“我爸写过一句话——‘技若闭门,终成枯井’。”

老人接过纸,看了很久,抬头问:“我能抄一份吗?”

“不止你。”赵晓曼打开一个新本子,“我要建个‘共译小组’,把各家口诀都理一遍。换算成大家都能懂的话。”

“我来记!”王二狗举手,“我字丑,但记得快。”

“你以前不是说,巡逻队才是正经差事?”罗令看他。

“现在两样都是。”他咧嘴,“文化翻译官,听着比队长还大。”

有人笑出声。

笑声还没落,织锦妇人站出来:“我家有个口诀,从不外传。说‘线不过七,过则断魂’。我一直不敢试八线并织。现在……能不能试试?”

“能。”罗令说,“用投影对照。”

他再次闭眼,残玉微光升起。画面里,一群女子坐在织机前,手中八线齐飞,纹路正是“缠枝”的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