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他问。
罗令点头。“对。手不能碰门,先确认纹路方向。”
演练到第三轮,六人都能走完全程。王二狗最后一次蒙眼通过,准确停在后舱门前。
“可以了。”罗令说。
赵晓曼收起图纸,连夜赶制装备。她翻出外婆留下的医书,找到“桐油浸麻布”的方子,又取了村中老桐树的油,混着蚕丝织成布料。第一次试做,接缝处渗水;第二次,呼吸袋的阀门不稳;第三次,她在护腕内侧压上残玉拓印的“火种缠枝”纹,指尖划过纹路,能清晰感觉到凸起的走向。
“这不是装饰。”她对罗令说,“他们在水里看不清,但能摸。纹路终点,就是火种舱的方向。”
罗令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那道纹。他记得梦里,火种舱的门上,也有同样的起笔。
装备定型那天,赵晓曼在祠堂前支起木架,六套潜水服整齐挂上。每套都配有改良的呼吸袋、信号绳和防水灯。她逐一检查,确认接缝牢固,阀门通畅,然后叫出六人的名字。
“张海。”
“到。”
“李岩。”
“到。”
……
“王二狗。”
“在!”
最后一套递到王二狗手里,他没立刻接,而是先看了罗令一眼。罗令点头,他才双手接过,像接过祖上传下的刀。
训练继续。闭气时间从两分钟加到三分钟,爬坡加到四十米。罗令每天清晨用残玉调出投影,让队员在脑中过一遍沉船结构。他发现,只要铜牌贴在玉上,影像就能稳定七分钟,足够讲清关键节点。
第五天夜里,最后一次演练。六人蒙眼行进,赵晓曼在边上发令,罗令站在一旁闭目凝神。残玉温热,投影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进入前舱,水流从左前方来,贴右壁走。”
“文书舱,架上有三排卷册,取中间那层。”